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映出了整间屋子的富丽。架子床上挂着鹅黄色的纱帐，帐子半卷着，露出一角绣着鸳鸯戏水的锦被。空气里除了龙涎香，还混着一
若有若无的脂
气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
体香。
柳如烟坐在梳妆台前。
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绸中衣，领
开得很低，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和一道
的
沟。那对丰满的罩杯房被薄绸包裹着，布料贴着肌肤的纹理，隐约能看到里面浅色的亵衣
廓。她的腰肢纤细，被一条同色的腰带束着，衬得
部的曲线愈发夸张。她侧坐在圆凳上，一条腿压着另一条腿，水红色的裙摆从膝盖滑落下来，露出了一截白
圆润的小腿。
她正在梳
。一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，一只手举着檀木梳子从发顶慢慢梳到发梢，动作慵懒而妩媚。她的脸在铜镜中映出一个模糊的廓，狐狸般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着，嘴角那颗美痣在晨光中格外惹眼。
萧逸站在门，抱着竹筐没动。
他的目光从柳如烟露出的那截锁骨一路往下，掠过她胸前那道让血脉贲张的沟，再滑到被薄裙勾勒出的浑圆部曲线上，最后落在那截白的小腿上。 好一具让想
非非的身子。
他的喉结几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，但面上的表
纹丝不动，只是恭恭敬敬地垂下目光，把竹筐放在地上：“姨娘的绸缎，请姨娘过目。”
柳如烟放下梳子，转过身来，打量着他。
那双丹凤眼从他的脸上慢慢移到他的身上，再从他的身上移到他的脚上，然后又回到他的脸上。目光不急不慢，像是在品鉴一件还没决定要不要买的货物。 “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家丁？”她开，声音软糯得像泡在蜜水里的糯米团子，尾音微微上挑，天然就带着一勾的味道。
“是，小的萧逸，三天前的府。”萧逸低着答。
“抬起来。”
萧逸抬起。
两个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。
柳如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她在青楼待了那么多年，什么样的男没见过？风流才子、富商巨贾、纨绔公子、江湖豪客，形形色色，千千面。但她只用一眼就能判断一个男的成色。
面前这个，不是普通货色。
那张脸俊美得过分了，剑眉星目、鼻梁挺拔、嘴唇的弧度恰到好处，笑起来时两个浅浅的酒窝让整张脸看起来温和无害。但柳如烟注意到的不是这些。她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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