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5 下)作者：稷上洛

【仙路绿途定制】（1-5 下）

作者：稷上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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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黄昏，暮色未至。

苏凤歌正泡在注满温热清水的浴池之中，这偏殿的浴池比起密室的小浴桶不知大了多少倍。

沐浴完后，她本应叫宫伺候着擦身子。

但苏凤歌并没有唤其他宫进来，只是让老太监笨拙却仔细地拿净帕子一寸一寸将她全身擦拭净，又笨手笨脚给她披上明黄丝薄的寝衣，系好腰间丝带。

然后她坐在铜镜前，让老太监给她梳。

那双枯粗糙生满老茧的老手握着犀角梳篦，颤抖着从她发顶缓缓梳下；满乌黑的发丝在他指间流淌如水，梳过打结处他便小心地用指尖轻轻解开再继续梳理。

那布满重皱纹的丑陋老脸在铜镜中印出来，映在苏凤歌的绝美面容旁边。

镜中……一个高贵的绝美的，一个苍老的丑陋的；两张脸挨得这样近，近得荒唐，近得刺目。

苏凤歌没有移开视线。她就这般静静看着铜镜中这一对极不般配的影，看着那双枯老手在自己发间笨拙穿梭。

“梳好了……才梳好了……”

老太监小心翼翼放下犀角梳，抬起来，在铜镜中对上苏凤歌那双丹凤眼眸；他连忙垂下去不敢直视。

苏凤歌却抬手捏住他的下，指腹压在枯起皱皮肤上稍稍用力，将那张老脸重新扳过来对准铜镜。

然后她松开手，对着镜中的老太监说：“你现在是本宫的。”

老太监跪在她身后，浑身一个激灵一颤，那双浑浊老眼中泛出惊喜与惶恐织的复杂光芒。

他嘴唇哆嗦了半晌，最后只会磕如捣蒜地把额在青石砖上磕得咚咚作响。

“才知道……才知道……才一定好好服侍娘娘……才豁出命去也要让娘娘舒服……”

苏凤歌没有回应，只是站起身来走向那张雕花大床，明黄寝衣下摆拂过青石砖，她边走边结系带；丝带松开，薄衣从肩滑落，堆叠在脚踝。

那颀长赤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。

昨夜被得红肿外翻的白虎馒已恢复得差不多，仍是紧窄的一线天模样，恢复得紧致如初。

只是两瓣肥厚大阴唇仍有些微红未褪，轻轻一碰便敏感翕张渗出晶莹水光。

她躺上床，侧身撑着看着仍跪在地上不停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