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黑鸟骑媛圈强化肉戏版】作者：Yulu 26

老谭从我的酒桌上走的，走的时候十点不到。他跟我说他回家睡觉。沈老师，你别挂，你就在这里听着。”

电话那传来一阵翻东西的声音，接着是另一部手机的拨号音。沈渡没有挂。庞世昌的声音离听筒远了一点，却比刚才更响，响得听筒都在嗡嗡地震。

“老谭，你十九号晚上回家睡觉了是吧？”庞世昌吼着说，一气没有停。“我花了钱，我养了你七年，你拿我的账去给你自己铺路？规矩是你定的还是我定的？你明天早上八点之前不给我一个说法，我让你那个副局长的位子坐不过正月十五！”

另一只听得见一个男急急地辩解。庞世昌没让他说完，骂了一声，把那部手机摔在了什么硬的东西上。啪的一声，接着是一阵很长的喘气声。沈渡把手机从耳朵边上拿开，按了挂断。屏幕暗了下去。台灯底下，他的左手无名指根那道疤白白的一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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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点五十二分，有在敲门。敲得很急，一下接着一下，敲到第五下的时候换成了拍。沈渡走过去，从猫眼里往外看。楼道的声控灯亮着，灯底下站着秦晚棠，发上全是雪。

沈渡拉开门。秦晚棠没有等他让，侧着身子挤了进来，带进来一冷风。秦晚棠穿着一件白色的长羽绒服，拉链没拉，里面是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。她的右肩上挎着一只运动包，黑色的，侧面印着一道色的条纹。运动包鼓鼓囊囊的，带子勒进了羽绒服的肩里。

“你家的地址，在系统里。”秦晚棠说，喘着气。她的脸被冷风吹得通红。“你注册的时候，收货地址填的就是这里。沈渡，你让我进去，我有东西要放。”

秦晚棠没有换鞋，雪水在地板上踩出了一串湿脚印。她穿过客厅，径直走进了卧室，走到了床柜边上。台灯开着，灯光照着她的侧脸。她的眼线有一点花，晕开了一小片灰。她把运动包从肩上卸下来，放在床上，拉开了拉链。

包里是钱。一捆一捆的一百块，每一捆中间勒着一条银行的白色封条。秦晚棠一捆一捆地往外拿，拿一捆，就往床柜上码一捆。码了十四捆，码成了两摞，一摞七捆。最后她从包底摸出一小叠。那一叠没有封条，用一根黄色的橡皮筋勒着。她把它压在了最上面。

“十四万六，一分都不少。”秦晚棠说，手掌用力地按在那摞钱上。“十四捆是一万一捆，最上面那一叠是六千。我的那台，上个礼拜卖了，卖了三万二。剩下的，是我从二十四岁到现在攒下来的，全在这里了。我本来是要月底给庞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