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筋。“您坐后面,空调我开好了。您要是嫌冷,跟我说一声,我给您调。”
“师傅怎么称呼?”江砚问。江砚站在滑门外面,没有马上上车。江砚的眼睛落在那只左耳上,又挪开了。
“我姓韩,许总他们都叫我老韩,您也叫我老韩就行。”男
说。老韩笑了一下,露出一
很白的牙。老韩的手在滑门上拍了拍。“江总,上车吧。许总的茶泡好了,他不喜欢茶凉。”
江砚上了车,坐在驾驶座正后面的那个位子上。滑门关上了,车里一下子静了,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
的嘶嘶声。车里有一
薄荷
香糖的味道,底下压着一点汽油味。
江砚的右手按在了左肋上。巷
的风灌进领
,刀子进来的时候,那个
身上也是这
汽油味。江砚闭了一下眼睛。再睁开的时候,老韩的左耳就在他前面,伸手就能碰到。
车开上了高架。老韩开得很稳,一路没有说话。车里只有嚼
香糖的声音,咯吱,咯吱。江砚掏出手机,给沈吟枝发了一条消息。江砚说他上车了,开车的是许家的司机,姓韩。江砚又给孟铮发了一条,只有车牌号和一句话。查一下这个
,别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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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四十分,车停在了西郊湖边的一栋两层老洋房门
。洋房没有招牌,灰色的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,院子里种着两棵罗汉松。老韩下车给他拉开滑门,自己靠在车边,又往嘴里塞了一片
香糖。
许向晨在二楼东
的书房里等他,门开着。书房朝南,一整面墙都是书。窗前摆着一张黄花梨的长桌,桌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。许向晨穿一件灰色的对襟布衫,
发全白了,梳得整整齐齐。许向晨站起来,朝他伸出手。许向晨的手掌很
燥,握得很轻。
“年轻
,坐。这泡是老枞水仙,树的岁数比你还大,我一年只拿得到两斤。”许向晨说。许向晨提起紫砂壶,往两只小杯里倒茶,茶汤是
红色的。许向晨把一杯推到他面前,笑得眼角全是褶子。“开了一个月的会,我们还没有面对面坐过。我一直不开摄像
,你别见怪。我年纪大了,不喜欢看见自己的脸。”
“许总,我今天来,是想谈辰星资本和砚舟的事。辰星和顾衍舟私下签过一份投资意向书,没有走董事会。”江砚说。江砚没有碰那杯茶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。江砚的声音不高,一句一句说得很完整。“那份意向书,加上瀚图那份合同,经侦现在都在看。我想在经侦看完以前,先跟您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辰星是我小舅子的公司,他做什么,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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