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11-12

，缺了后七卷。泗水那一篇在，沂水那一篇只剩开三片简，往后全烂了。”

曹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敲着。

“沂水那一篇，何夫抄给我的是全的。”

“是全的。”满宠说，“东南隅那条朱批，写的是城东南地最洼下，汉初大水自此城，坏民居三百家。属下翻遍了何府那十二只箱子，没找着这句话的出处。”

“第二件。”

“第二件，贾诩那只竹筒。”满宠说，“城西那位夫给主公的竹筒，封泥属下拿去给治印的老匠看过。泥是一回压上去的，没有起过，也没有重压过。贾诩的私印是真的。递竹筒的那个货郎，属下找着了他住的地方，已经不见了。房东说他腊月里往南走了，说是去宛城贩针线。”

曹嗯了一声，把手指停了下来。

“城西那位，没动过它。”

“一点也没动。”满宠说。

“货郎再找。”曹说，“找着了别动他，看他往谁家送东西。”

满宠应了，把竹简收回袖子里，又行了一礼，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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晌午，东院学堂的廊下晒着太阳。

学堂里传出孩子念《急就篇》的嗓子，一句一句的。念得最响的是秦朗，拖着长腔念错了一个字，被曹丕笑了一声，何晏在旁边小声给他纠正。邴先生拿戒尺敲了敲案子，三个孩子都不出声了。

尹蘅站在廊下，隔着窗户看着里。

尹蘅还是那身褪色的蓝曲裾，外罩着青灰夹袍，发髻上着那支素木簪。门泥地上那个方框，席揭掉了，四块砖还摆在四个角上，框里是一片平平的黄土。

曹从回廊那走过来，站在了她身边。

两个隔着窗户看了一会儿孩子。尹蘅先开的。

“司空查过妾身了。”

曹转过脸来看她。

“何家的老仆是妾身的。”尹蘅说，“他开箱子的那天夜里，就来跟妾身说了。”

曹笑了一声，把手背到了身后。

“查过了。”曹说，“何家的《水经》是半部，沂水那一篇是烂的。夫抄给我的那一篇，是全的。东南角那句朱批，满宠翻遍了箱子，找不着出处。”

“找不着的。”尹蘅说，“那一句是妾身自己添的。”

“从哪儿添的？”

“妾身的父亲在下邳做过六年的从事。”尹蘅说，“妾身十岁那年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