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5) 作者：青丝如墨

我弯腰都在想这个，会不会觉得娶错了。”

他站在她身后，没碰她。手在裤袋里，袋布被他攥出褶。“那就不行，我说了，先想一晚。你不想，这包我拿走。以后看你弯腰，我还是看你弯腰。娶错了更不可能，别瞎想。”

“拿走扔了？”

“收起来，不扔。”他说，“你哪天想看，再拿出来。哪天不想，就一直放抽屉里，我不会拿它你。”
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肩膀松了一点。“你怕我厌你。”

“害怕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她转过来，眼睛看着他下，没完全对上眼，“厌倒不至于，就是...奇怪。像你忽然说想看我穿制服，或者猫耳什么的。怪，但不是讨厌。”

“丝袜比猫耳普通。”

“对你普通。”她说，“对我不普通，我连吊带裙都很少穿。你衣柜里那条碎花的，吊牌还在。我上次想剪，剪刀找到了，又放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还说。”

“所以才说。”他把手进裤袋，免得去碰她，“藏着更奇怪。说开了，大不了你骂我一句变态，我们还是睡觉，明天早餐还是你煮粥我煎蛋。”

她噗地笑了一下，又立刻收住，用手背碰了碰嘴角。“我不骂你变态，煎蛋归你。粥我煮，你别放糖。”

“不放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也没夸你。”她走到床边，把那包色丝袜拿起来，放在自己枕旁边，动作很轻，先放平，又挪远一点，离枕边缘留出两指宽。“放这儿，我看见就想，你别半夜偷偷拆。”

“不拆。”

她去卫生间洗脸，水龙开得很小。出来时脸上还带着水汽，擦脸的毛巾搭在肩上，是那条旧的灰蓝条纹。她把毛巾挂回杆上，才爬上床，把自己裹进被子里，只露出眼睛。“今晚别盯着我，我要睡觉。你一盯，我就想不明白了。”

“才八点半。”

“我要早睡。”她说，“明天月结最后两天，林姐盯得紧。明天再说，今晚什么结论都没有。”

“明天再说。”他重复。

她在被子里蹭了蹭，找舒服的位置，膝盖碰到他的腿，又挪开一点。“你也躺下，别站那儿。”

他躺下。被子一盖，底下那点没散净的硬意顶着布，他侧过身，装作只是换姿势。她把被子拉到鼻子，过了几秒，又闷闷地补一句：“陆琛。”

“我在。”